听听,制药殿的损失是阿犀万死去赔呢,还赔不起哦,推托责任的心思连遮掩都不遮掩一下,这让花灵媞的眼神立刻就变冷了一些。

        啧啧啧,这姓易的可真是最典型的那种修士啊,冷血无情的模样简直是一种教科书级般的展示了。对这些修士们来说别人的命运与他们只类似于物件儿,有利用价值还能管上一管,没有利用价值活着便是浪费空气,在他们面前活着还得感恩戴德。

        她看着这姓易的,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的嘴角微微勾起来了一些,露出一个隐蔽的讽笑才把头转回去。

        这样的思想她早就经历过多回,已经兴不起任何剧烈的情绪,其实这才是修真界中普遍的观念,很残酷,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那浪费空气的人,是命运被掌握在这些人手中的人,你要气是气不过来的。

        她不会想着去改变这些人的想法,她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

        辛白听了姓易的话倒和花灵媞有些不同,他是有点儿反应的,因为他把眉头给皱了起来,不悦的神色更加明显了。不过也说不准他是因为这些话不悦还是因为姓易的居然依旧站着没有出去才感到不悦,反正花灵媞也看不出来。

        只见他轻轻吸了口气才对姓易的蹦出俩铿锵有力的字,“出去。”

        姓易的没想到自己那样一番表态换来的还是这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倒也不敢不听辛白的,只好阴恻恻的看了阿犀一眼,顺带还快速剜了花灵媞一个眼风,再对辛白施了一礼厚慢腾腾退出了房间。

        花灵媞看到这一幕心情总算好了些,她倒是不见外,拉了阿犀的手走到距离辛白最远的角落这才轻轻开口询问阿犀的情况。

        这倒不是她随便,她倒是也想给辛白递一个感激的眼神或者至少问一声能不能和阿犀说话之类的客套话内,可人家压根就不搭理她啊,撵走了姓易的之后又光拿头盖骨怼她了。那她就是把自己的眼珠子递到翻出来辛白都接收不到她的眼神,她又何必非要招惹,不如直接干脆做事要紧。

        “你这几天还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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