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传说中的存在所创立的宗门,却被九方家族压成这种样子。玄清宗又不是他们玄灵门,光靠着自家师兄一个要养活一病一傻的两口子。

        即便宗主和长老们实力不怎么高,可好歹虚擎老祖留下的东西怎么的也至于撑不起一个宗门来吧。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和九方家族平等合作也比依附强啊,每次拿九方家族的资源的时候,宗主和长老们难道就不会觉得脸红嘛。

        不过她也不是宗主和长老,实际情况也知道的不那么清楚,指不定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玄清宗就挨过九方家族的欺负也未可知。也许还被欺负到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了呢,师父这病躯没法再打架那是肯定的。

        也行吧,好死不如赖活着,换个角度说还能占九方家族的资源,又何必为了几分面子鱼死网破呢。

        她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把情绪给捋回来,等注意力那么一集中,就发现自家师兄已经离的自己和师父远远的,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有些委屈的睁着眼冥想,活像是被她俩遗弃的“第三者”似的。

        “哎师兄,你咋坐那儿去了呢,刚才不还在师父的怀里躺挺好,干嘛就坐起来了。师父这儿还有灵丹要喂给你,你过来呀。”

        她朝着冥想中的驰末煌招了招手,又去看身边的花姚姜。

        “对吧师父,刚才我那些灵丹都是你收了的。现在师兄虽然醒了,可情况还是不大妙,那颗七阶灵丹正好对症,您快让师兄过来把丹喂了,咱们也还有好些话要说呢。”

        花姚姜其实把驰末煌给“丢”出去那也没把他赶走的意思,是驰末煌自己看到花姚姜窘迫的样子不想刺激她,这才躲的老远。

        于是她也不矫情,可也不想再让驰末煌挪来挪去的,居然第一次没再抗拒什么,自己站起来走到那根柱子下面坐到了驰末煌的身边,拿出那颗七阶灵丹没说什么,亲手就喂驰末煌吃了下去。

        驰末煌受宠若惊,这样的待遇花灵媞有很多很多,可在他身上就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哪怕在他年岁还小时被花姚姜救回来,大声嚷着只要她做他的妻后,就连一个肢体接触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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