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鬼的是,也不知道那制药弟子用的是什么手法,这么久了,那小小的口子虽然流的血不多,可始终都在渗血,小帕子的血迹已经有一大片了。
她只好把帕子拿开,换成将那地方的血管给摁住,看看这样有没有什么用。
谁知,阿犀反而开口对她说道,“没用的。”
没用?那就肯定是方法不对,她没料到这事这么复杂,早知道就不用石头砸头,而是直接砸裆,至少那制药弟子人能清醒,她还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身上已经没有止血用的药,好在这里就是卖药的,干脆也不管这小口子了,站起身来冲回殿里买了止血散再回来整包都给糊上阿犀的脖颈子。
她还不信了这么一大包灵“面糊糊”贴在那儿,管那制药弟子动了什么手脚还能没效果的。
灵药就是灵药,哪怕它只是一阶的止血散,这么糊还真就给那阿犀说没用的小口子给暂时止了血。
那她就能腾出手去检查那个人了嘛。
她让阿犀自己扶好药包,然后走到制药弟子的身边,一把就抓起这人的手腕。由于对方是昏迷状态所以她的灵气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三两下就已经在他的体内游走了一番。
嗯?这人的脉搏居然这么强劲有力,一点儿都不像挨了一下那意思啊。不过体内倒是干干净净没有丝毫魔化的迹象,并且气血旺盛,让人捉摸不透这是因为刚刚吸完血才这样的还是一直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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