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虚擎老祖才会想要师父的玄灵门和虚清门合并,老祖当年这是想报师父的冰露之恩,把师父养起来是不是。”
她顺着花姚姜的话往下推测。
花姚姜点了点头,“是,难得他那样性子的人还重情义,一直将为师视作长姐般对待,这玄清宗其实也是他弥补为师创立的。可惜好景不长,驱魔一战他力竭而亡,我也没能将他救回来,所以为师还是愧疚于心,这宗门总也觉得触景伤情,便也不愿多理……”
花灵媞看到自家师父说到这里,神情忽然变的十分悲恸,赶忙凑上去用手给顺着自家师父的背,生怕她的伤势被带起来,要加重了可就完蛋。
她从来没想过师父和老祖竟然是这样的关系,只怕两人常年相处,早就当对方是亲人一般,一个是能舍了这么多年心血的长姐,一个是一直尊重和照顾的亲弟。她现在真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早知道师父还对此事念念不忘,她怎么的都不会再好奇老祖的事,非要问来问去让师父触景伤情。
这种感情她一个没有弟弟的人无法理解,可相信代入到她的三个哥哥那里确是相通的,如果在地球上时那三个家伙哪一个出了事她又没能救回来,还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面前,这种苦痛也一定不比失去师父和师兄的懊悔少上半分。
她一下子就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要不她真给自己来一下怎么样,转移一下师父的注意力,说不定师父就不会那么难受。
好在她还没对自己下毒手呢,另一个声音就忽然响了起来。
“姚姜,过去的便过去了,不要再想。”
却是驰末煌在花姚姜悲恸的一瞬间睁开眼睛扑过来,只见他半跪在花姚姜身边皱着眉头担心的看着,眉眼间还留着最后一点虚弱,不过伤势已经好了泰半。
花姚姜此时的心情除了花灵媞还真就只有驰末煌能转移一下,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那点儿悲恸便隐了下去。可悲恸退下,不满却浮上来,看着面前的驰末煌忽然微微动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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