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伤着脑子活像是癫痫发作了的人还是有点儿好奇的,心说这灵兽也真是的哈,打人还不打脸呢,咋如今杀人都直攻头部了?!

        看这人这可怜巴巴的样子,那小手小脚抖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恢复呢,要一直这么抖下去往后在修士堆儿里可怎么混。修士们惯就喜欢拜高踩低,有了这种带把柄的病,往后肯定会被欺负,哎~

        她看着地上的花灵媞很是八卦的评品了一番,最后还同情的叹了一口气,那种感兴趣的程度相对于北唐代汲和封自昌来真可谓算得上极富同理心了。

        可她居然也就这样了!她是看了,是同情了。看完同情完顶多给了一个“哎”便也风姿绰约的跑了过去,根本没动一下花灵媞原本想象着的停下脚步“花啊”“媞啊”的冲过来将她扶起来。

        等她这个人都没了踪迹,躺在地上呆滞的花灵媞才回过神来,一回过神那眼泪啊,真就像是宽海带一样的汹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肿么肥事啊,啷个没骨姐姐都不理睬自己类,这不科学噻!追大佬是很重要,可她是花儿啊,你不久前还亲亲热热妄想包养的花儿,难道都不值得停一下关心的问一句嘛。哦,有东西要买的时候她就是亲亲老妹儿,没东西卖就是躺在地上的路人甲了是吧!所以她在这群人的心里根本就只是一个移动小贩一般的工具人而已嘛?!

        她觉得浑身稍稍恢复了一丝丝的力气再次被现实打击的完全抽走了,小脸整个靠在地面的泥里,哭的跟个冬瓜一样。

        其实她真的是误会这些流放者了,尤其是误会了丑门没骨。

        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淘一面镜子出来给自己个儿照一照,好瞅瞅她这头发、这脸、这手、这jio和这身上都成啥样了!别说是九方幽殓、丑门没骨、封自昌、北唐代汲和所有的流放者,那就是花姚姜和驰末煌亲来,站在跟前盯着她都不可能认出这个臭泥雕会是自家的亲亲花儿啊!

        甚至!就连城墙上还在用倍镜观察的穿封极已经把视野来回在这块儿瞄了好几遍了,都没发现裹成完美伪装的她躺着呢,这让别人怎么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