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那位朋友的话,既然他不想跟我说,那就不要问啊!当作不知道,继续跟他聊天说地,不过……」
「不过什麽?」她看向话说一半的齐康璇。
「这样对那位朋友就太残忍了,让她一直对那位哥哥抱持着一种不可能的幻想。但,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也许那个哥哥知道那个朋友对他的情感,所以才不说实话,毕竟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在乎还是Ai情,表现的方式有好几种,也许不说实话就是那位哥哥保护她的方式吧!」她摇晃悬空的双脚。
「如果是这样,会不会造成那位哥哥与他妻子之间有嫌隙啊?」
齐康璇白了一眼,「如果这样就会造成嫌隙,那就算那位哥哥跟他妈妈聊聊天也可能造成误会的。」她把手撑在身後,满脸写着晒太yAn的舒服。
「这样说,好像也是。」
「所以啦!别多想,人生这麽短暂,快乐都不够了用,还去找烦恼累Si自己就太傻了!」
好像也是,从那个噩梦到现在,她就没有再笑过了,套用齐康璇的观点,这个看似沉重又困扰的问题似乎也没有那麽严重了。
「你运动完了吗?要不要去吃早餐?」
「好啊!」她爽快的答应,然後从司令台上跳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