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你了!”孔乐只能妥协的伸出了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贝小曼郑重的和孔乐拉钩之后,就没了动静。
孔乐一看,居然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我招谁惹谁了!”没办法,孔乐只能把贝小曼背了出去,看的几个酒保一脸羡慕,几瓶不值钱的二锅头,一杯果汁就搞定了,这也太轻松了,简直就是白送。
出去酒吧之后,孔乐才发现天都黑了,听一个伤心的女人哭诉,果然很费时间。
到了贝小曼小区后,孔乐停好车,只能又把贝小曼背起来,不过还没上楼,就被闹事的那个中年妇女给拦住了,还有一个小年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背着我女儿,你这是非礼!”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孔乐,其实上次孔乐送贝小曼回家的时候,她就看见了。
“行了,你们就是张春兰和贝奇吧。别装模作样了,要钱是吧,多少?”孔乐懒得和对方纠缠了,名字是贝小曼无疑之中说出来的。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母亲和弟弟,也不值得他出手,给点钱打法走得了。
“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吧,我要的也不多,五百万就行了!”一听说给钱,张春兰立刻就眉开眼笑了。
“妈,房子五百万,我还得五百万生活呢,那就是一千万!”贝小曼的弟弟,贝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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