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就是帮助你完成心愿,不过你家有点远,还要过几天,我要准备一下。”何四海说。

        刚才他查了一下,从合州市到滇省,无论坐飞机还是坐火车时间都不短。

        关键是赵大军的家并不是在滇省春城,而是在滇省下面一个小地方,来回一折腾,没个三四天时间是不够的。

        “何先生,不着急,我阿妈等了20多年,再等一些时日没关系的,你先帮丁叔完成心愿吧,他的事情有点棘手。”

        坐在沙发上的赵大军说这话时候,放在腿上的手掌,不停的摩挲着膝盖和大腿,看来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样不着急。

        不过何四海很好奇,丁新荣到底有什么心愿未完成,而且如此着急。

        “我是一名缉独警。”

        见大家目光看向他,丁新荣赶忙放下手中的杯子。

        快十年没摸到茶杯,他差点舍不得放手。

        丁新荣说起他的故事。

        就如同丁新荣说的一样,他不但是个警察,还是奋斗在第一线的缉独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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