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简单搭了件墨色睡袍,从松松垮垮的领口依稀看出肌肤莹白如玉,光晕润泽,刚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
沈居安摩挲下指尖,眸色暗了暗,然后抱起她,徐徐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水流声伴着喘息声响起来,还有依稀女人娇滴滴指责声和男人的轻笑。
自生煎鱼之后,白祺又知道了水煮鱼的滋味。
她觉得自己对沈居安的信任已经寥寥无几,他们的关系即将崩塌。
洗完澡后,她坚决不要沈居安抱她,坚强的扶着墙颤颤巍巍从浴室走出来。
沈居安凝神看着她,在她撑不住的时候忽然打横抱起她,白祺只能搂住他脖颈。
“这么生气?”他非常温和问道。
比刚刚的语气还要温柔上三个度。
白祺抬眼,虚弱而坚定告诉他:“德莱塞说,诚实是人生的命脉,是一切价值的根基!”
她痛心疾首谴责他:“你刚刚的做法非常不对,违背了社会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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