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租屋处的门锁落下时,她脑袋都还是乱哄哄的。

        什麽弟弟、什麽同居,孙天晗这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东西嘛!

        哀号的同时,稍早疑似坏掉的手机却突然冒出声,吓得心情尚未平复的薛咏笑原地弹了一下。

        但就怕手机中途没电,接电话前,她赶紧从客厅的沙发缝捞出一条充电线帮手机充电。

        「笑笑啊。」一接通电话,八哥的声音便从话筒传来,声音中有一点整晚留守台里的疲惫感,但尽管如此,他仍然连环珠Pa0的提问,「你们组跟的连环车祸和柳昌山的後续呢?怎麽没消息?哎呀,你们这不行啊,做记者怎麽能Ga0消失?看看那个隔壁的谁,一整个凌晨都在出稿子,你们呢?我告诉你,你们就是……」

        这就是在县台当地方记者的坏处,闲的时候是真的闲,平时混水m0鱼做自己喜欢的报导都没人管你,但忙的时候也会让人恨不得有四十八小时或二十双手来写稿子。

        除此之外,平时因为人力缺乏,上头才没空管你是社会、娱乐还是文教组,常常是一有新闻看到你闲闲没事就派你过去了,一人身兼多职在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专责社会线的组长八哥才会在年不到四十的时候,发量岌岌可危。

        但你要说他人坏吗?倒也没有,就是偶尔有点吵罢了,要不然怎麽会叫八哥呢。

        所以薛咏笑果断的打断了他的叨叨,「昨天发生了一些事。车祸和柳昌山的线我等等十点会再去一趟。」

        「这、这样啊……」虽然没看见八哥的样子,但从语气中,薛咏笑已经可以猜想他一脸窘样的模样。但八哥不愧为八哥,不过消极几秒,又满血复活开始念,「那、那你们之前说要做的文教专题呢?开始弄了没?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啊,为了帮你们卡周末位置,我可是煞费苦心,你们……」

        「是是是。」就怕八哥再讲下去哪天真秃了,又要反过来抱怨她,薛咏笑再度打断他,「我已经跟卢老师约好在今天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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