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高德说的话,南皇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皇后呢!她宫里最近有什么动静吗?还是静悄悄的,只是传出木鱼声?”
“皇后娘娘的宫里与往常一般无二!只不过,这木鱼响起的声音,与往常推迟了一个时辰。”
“推迟一个时辰?这是什么道理!”
“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两个宫女,都是娘娘的心腹,也从来不曾出宫门半步,这些年,宫门也不曾打开过,老奴也打探不出更多的消息!”
高德将手上的浮尘搭在臂弯,一圈一圈的给南皇磨着墨。
“也罢,她的意识,总归是比别人略微强些!”
“咕咕咕咕……咕咕。”停落在苏慕炀窗边的白色信鸽难耐的在桌子上走来走去,落下一个又一个湿哒哒的脚印,时不时发出一身咕咕的叫声。
苏慕炀这才将手中的信件压在书桌之上,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向着桌子靠近。长时间的站立,让自己本来就不太康健的膝盖更是难耐的受不了。
一阵阵酥麻痒意从膝盖上升到了心底,下雨时节,寒冬腊月,尤为难受,如果还是在久站的加持下,那更是难上加难。
右手大拇指在花纹的中心摩擦,果然在花朵的正中心感受到了微弱的突起,刚巧形成了一个三角形,【视线在几个血字上来回的流转,不愧是韩老师的女婿,这本事,足够让他封侯拜相了,就看,这一关,能不能成功过了!】
也看,那一头的计划,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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