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鞋子根本就穿不了,就算是穿上自己曾经的鞋子,也还是有些小,她却不愿意重新缝制新的更大的鞋子,执意要穿自己的。
枕头边上摆放着一套自己原来经常穿的一套衣服,侧着头,就刚好能闻见上面自己穿过的味道。
夏长弦知道,这是韩连笙心中的寄托,就好像自己还在她的身边一样,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就这样想着,夏长弦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为了可以早点过来,夏长弦安排好事情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向泉州赶来。
好几个时辰的奔跑,夏长弦早已疲惫不堪,自己的马是不可以出现在百里村的,暂时寄养在镇上的一家旅店,从后山抄了一条近道,却得时时刻刻抽出心神提防着不知什么时候可能会出现的野兽。
疲惫的不得了,只是强撑着,让韩连笙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疲惫。
暖被易生懒骨,古人诚不欺我。
东辰国的国主在御书房内焦急的踱步,暗紫色的华服在地上摩擦,灰尘却没有沾染毫分,用大理石堪成的地面,被宫人仔仔细细的打扫,每一丝缝隙都被他们用帕子擦得干干净净。
外面一人着将军打扮,大踏步进来,跪下!身上的盔甲直冒寒气,冷的吓人。
国主连忙让他起身,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回国主,还没有任何消息,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王子没有生命危险,至少现在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以后,王子会是什么情况!”
“你仔细说说,你查到了什么,到底是谁,敢动朕的太子!”国王怒气高涨,两只眼睛骤然间瞪大,上面似乎有火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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