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一些营帐,夏长弦都不需要撩开帘子,就能大概猜到里面是些什么人,外面没有人守候,鼾声震天,带有浓重的血腥味的大概就是伤兵帐。
有人守候,有火盆,不拘里面是不是有烛光,都应该是有一定地位的人的营帐。
让夏长弦奇怪的是,这么晚了,伤兵营怎么还会有人在洽谈事宜,两国只见已经有三天没有开战了,难道东辰又有什么大动作?
若能听到一星半点,也能对我方的防守或者进攻事宜作出一些调整也是好的。
夏长弦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营帐之上,力求能听的清楚明白。
却忘记了保证力度,营帐上内凹了一点点形状,却被里面的眼尖的人注意到了。
大喝一声:“外面是哪个无耻小人,竟敢偷听。”抄起身边的长刀,撩开帘子,就往外追。
夏长弦心里一惊,右手搭在左手的弩箭上,闪身飞快的奔离,身轻如燕,绕过一个又一个营帐,后面的人竟然追不上他。
嘴里一个劲的“咕咕咕。”给另外四个人打着暗号。
时不时,也有回音传入夏长弦的耳朵,黑色面巾下的夏长弦嘴角微微上扬,成了。
身后的人越追越紧,夏长弦细细倾听很厚的人与自己的距离,就是这个时候,转身,回头,右手按下机关,利箭飞射而出,追击自己的人应声而到。
又是几发射出,身上的箭也用的差不多了,身后的人有所准备,中箭的人并不多,这也是弩箭的一大缺点之一,就是准头并不好,如果敌人是密集的人群,那还好。要是不是,觉特别费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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