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我就好好的叮嘱叮嘱你们吧!”

        韩夫子,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经过他的手,不知道培养出了多少能人义士,不说每一个都天下闻名,但十之里面也有九八。

        所以韩夫子在镇上很是有名,但名气仅限与镇上,原因无他,每一个在他手里结业的人,都得承诺,若有人问起师承何处,绝不能提起百里村韩夫子一人,否者从此逐出师门,永不相见。这才没有人来打扰韩夫子的清静。

        被韩夫子如此礼遇,老大夫也很是开心。

        “等过个七八天的样子,夏夫人就可以下床走动,是不是到院子里晒晒太阳也是很好的,不过要避免阳光太过晒人,嗯,如果你们有渠道,买下一匹正在下奶的母羊就最好不过了,一碗去腥的羊奶,最是不错!记得要小火慢熬。不要让它烧开了。”

        “药熬好了!熬好了!”药碗还没有进来,浓烈的苦味就先破窗而入,光闻着味道,就知道药不简单。

        洁白的瓷碗里,黑漆漆的药尽可能的发挥着它的作用,苦上心头。

        “老大夫,这边请,就让内子和儿媳妇留在这里吧!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您不是还有改良的药房没有写吗?”

        “好,韩夫子,您先行。”

        房间里呼啦啦的出了一群人,就只留下了韩大嫂和韩母两人。

        “快来,趁热,得把药喂下去。”韩母看着那晚黑漆漆的药,韩母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家阿笙从小就最怕苦了,被她那爹骗着吃了一点点苦瓜都要哭上好久,这么苦的一碗药,可怎么咽得下去啊!老天爷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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