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我看错你了。”
“原本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你跟他们一样,都是馋我冰清玉洁的身子。”
‘你馋我身子’,就连司徒墨也没想到梵音清会说出这句话,差点笑出声。
司徒墨故作严肃,不苟言笑,指了指前面的几座山,“你知道ABCD?”
“不懂?”
“这就像是前面那四座山峰,这四座山峰高低不齐,你从低到高给它排序,分abcd。”
“男人都喜欢d,不喜欢a。”
“所以,你觉得我会馋你身子吗?”
“还是不懂。”
梵音清有些迷迷糊糊,搞不懂司徒墨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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