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实在靠的太近了,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度。一说话,口气直喷对方脸颊。

        “杀人?沫沫平时连吃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姐夫你说笑了。”陈沫沫概不承认。

        “不用骗我,你的手法太老道了。”司徒墨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到时别怪我手下无情。”

        “姐夫,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呀,倒是你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可以在你身上练本事,现在反倒急眼了。”

        话音刚落,'嗤啦'一声,陈沫沫身上的衣物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雪白肌肤。

        “呀!”陈沫沫下意识尖叫。

        “唔唔唔。”司徒墨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现在大半夜,叫出声来恐怕会惊醒楼上几女。

        '嗤啦'又一声,陈沫沫上身的衣物撕开大半。

        果然飞机场,浪费了小罩罩,白花钱了。

        “说还是不说,如果再不说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身撕光,一丝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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