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身体残疾,但精神很健全,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
游然特意停顿了一下。
“你都不该去干涉他的生活和人生。”
“……我干涉了他的生活?”
听到这话的戴钰皱着眉头,神情有些疑惑和迷茫,似乎是第一次从别人口确认自己在做什么。
“我干涉了他的生活,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
……还有别人说过这话?游然有些吃惊。
“我跟许彦臣说过,我懂他。”
戴钰低垂着头,眼里一片落寞,“我懂他和他的蝴蝶,那就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只有我知道,他的初衷只是想要抓住面前那只蝴蝶而已……”
“我没有要干涉他的生活,我只是要帮他,帮他从虚幻的蝴蝶梦里走出来。”戴钰痛苦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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