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吉瞅瞅对面那位已经快晕菜的某人,他无奈地道:“这下看你还敢不敢不当回事,都说了,让你小心谨慎点查下登舰人名单,你呀。”
泖利尼想捂脸,可他现在没有手去捂,当时他居然蠢的不让斐吉去查看下,现在报应来了,他还不能回击,也不能让人知道那位的存在,要是从他这漏点东西出去,他这一舰人就没好日子过了,天呀,要是他不让手下混小子们弄出这事,也不会引出那位,他也不用得罪那位,更不用担心接下来苦逼的时光。
某舰长可不是自己吓自己,他已经估计到颜心寒那家伙绝对打小报告回去,颜家绝对会全员知道这事,而那个极度护短的家族,肯定会让自由号上所有军人接下来‘快乐’地过好每一天。
不过,在那之前,他与斐吉还要先当着手下的面出一次丑,当他们叫来人帮他们解开安全带后,才发现,他们还是小看了某位的报复,那面具根本就拿不下来,已经固定在他们脸上了,想弄下来,只能动工具了,等好不容易把那丢脸的面具弄下来,他们又想哭了,两人脸上那蠢货一号和二号还在,洗都洗不掉。
斐吉无奈地摸摸脸上的‘彩妆’,苦笑道:“看来我们要顶着它一段时间了。”
“不会永远掉不了吧?”
“这是幻彩七号,粘在皮肤上最多一年,就能掉了。”
“你说那位怎么会带这种东西?”
“那位是空间异能者,她想带什么都可以,你是知道的空间钮是可以放到异能者的空间里的。”
泖利尼苦哈哈地看向大幕目处,“自由号,以那位的身份不可能自由进入舰长室吧,也不可能让你临时听从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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