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易把宇文芷交给白祁他们带走,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宇文琴,把人拎了起来,按在了那刑具之下。

        “本来我是懒得去管你在背后做的那些个破事儿,却不想,反倒是让你上跳下窜了起来,说到废弃的棋子,你难道不觉得你更像吗?”

        玄易本来对北寒皇室这些个公主还是皇子之间的争斗,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只要不涉及到他自己家那个小徒弟就行。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让这宇文琴蹦跶了起来,差点咬了自己一口。

        “这么喜欢玩这套刑具,那就自己好好地体验一下吧!没了脑袋的话,变成了个无头的鬼,岂不是更有趣。”

        说着,就拎着那砍头的刀刃,直接朝着宇文琴挥了过去。

        他玄易可从来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大善人。

        大公主直接的眼前被斩了脑袋,那些个侍卫们都被吓得瑟瑟发抖,这国师大人连大公主都敢杀,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呢。

        玄易擦了擦喷溅到手背上的血迹,朝着他们森寒一笑:“我需要留下一个人替我给女皇送份大礼,你们谁愿意?”

        “我,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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