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云致远不止一次,去逼问白晚,她有没有后悔?

        想要证明自己比她爱上的那个野男人更好更强大!

        可白晚被他囚禁了二十年,受到他那些非人的对待,身体伤痕累累,精神也几乎要被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却从未生过出一丝一毫的悔意。

        “云致远,这么多年来你给东洲皇帝当狗,如今也只不过是个狗奴才罢了!可轩辕聿他是武安帝!他打你就好像是在打一条狗!而你偷了我的灵根,饮了我的鲜血,却依旧掩盖不了你是个无能废物的事实。”

        云致远已经傻了。

        轩辕聿!

        轩辕聿居然就是搞大了白晚肚子的那个野男人!

        云致远突然全都明白了,为什么轩辕聿会带着云染家的那个小野种去丞相府找他们麻烦了。

        因为,他们这些人早就知晓了,云染是轩辕聿的种。

        他们一直都拿他当傻子耍呢!

        不,云致远不承认自己输了,疯癫地笑着。

        “咳咳咳……那又如何!你,你被我囚禁了这么多年,早就是我云致远的女人了!我就算是一条狗,你也被我这条狗给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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