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韶问道:“此话怎讲?”
“正如将军所言,啖高手上没多少兵马,设身处地,为他着想的话,是把不多的兵马分散各城,被我各个击破的好,还是把所有的兵马聚集一地,顽抗死守,以待后援为好?”
“当然是后者为好。”
“是以下官以为,与其说他是‘诱我深入’,不如说他是欲‘聚兵顽抗’。”
“哦,你是在说他舍弃临戎、沃野两县不守,不是为了诱我深入,而只是为了聚兵顽抗。”
“正是。”
张韶大为赞成,说道:“杨参军的分析甚有道理!”旋即又哈哈大笑。
赵兴问道:“将军笑什么?”
“啖高的后援现正与慕容鲜卑交战於雁门等郡,给他们插个翅膀,他们也不能很快赶回!啖高聚兵顽抗,以待后援,却是痴心妄想,倒是方便了我军,将之一举全歼!”
赵兴极力劝谏,说道:“将军,啖高虽无名之辈,可我军远涉流沙,今在朔方,离谷阴千里之遥,实为孤军,倘使有变,势会陷入危局!不可大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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