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背着隋安,大步走进了客厅。
边走边说,“娇气。”
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觉察的宠溺。
隋安有点委屈,她小声说,“这不怪我,是鞋太薄了。”
说话时,隋安动了动身体,江恒稳了稳身体,轻声斥责,“不要乱动。”
隋安应了声,乖乖趴在江恒背上。
过了会儿,隋安小小声问江恒,“江叔叔,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矫情啊?”
“?”江恒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趴在江恒背上,隋安心中充满了安全感,杏眸微眯,面颊处红晕一直没消散。
扬了扬白净的小腿,隋安说,“我刚到隋家的时候,想喝藕粉,隋夫人说我太娇奢了,说以我现在的身份,只配喝清汤寡水的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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