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隋安也就这么问了出来,“小叔,江叔叔的脾气很大?”
隋淼有些好笑,“乖乖怎么这么问?”
隋安不想再去纠正隋淼了,她认真地说,“不然小叔怎么会让我离他远点?”
她故作不解地说,“小叔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隋淼转了转方向盘,下了高架,驶向和回家的路相反的道路上。
穿过隧道后,隋淼的声音才在有些暗沉的车内响起,“安安,江恒这个人呢,我也说不好他的性格,但是有一点——”
隋淼加重语气强调,“江恒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今年不过二十七,就把偌大的江氏牢牢攥在手里,且把风雨飘摇的江氏从新拉起来,他绝非池中物。”
隋安不解的问,“那他这么厉害,小叔你为什么要让我离他远点。”
隋淼细细给隋安解释,“安安你不知道,凉恒他是私生子,是江老爷子在外面和一个舞女生下来的孩子,那舞女自己都养不活,抱着江恒上门,还特意赶在除夕夜,纯心让江家人不舒坦。”
“江恒过得不容易,性子又凉薄,这样的人,谁嫁给他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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