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徐来说着,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虽然烫,但和早上相比,已经好转许多了。
学姐有些担忧地问他要不要去医院打个吊瓶。
他果断拒绝。
学姐知道他童年经历过什么,也知道他抗拒医院,所以没有强求,只是说:“如果不去医院的话,就先把药给吃了吧。”
说着,她便自顾自地走到客厅,从电视柜里取出了一盒退烧药——
徐来眉头一挑。
等等……
她怎么知道我的退烧药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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