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特不明所以,在背后抚摸着她的长发,笑问:“怎么好好的说这个?”
她摇了摇头,松开他,“没什么。”
“秋。”他忽然叫她。
“嗯?”
维尔特认真地注视着她,郑重地说:“我们成年那天结婚吧。”
秋怔住了。
上辈子,他从来没有提出过结婚。
但是她从不质疑他对她的爱,不然后来她死了他也不会突然癫狂。
秋相信他是爱她的,可是那个时候他被痛苦与憎恨包围着,再也看不见外面守候着的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情侣也是朋友,感情很复杂。
任何一方缺了彼此都不行,其过程不亚于成骨肉中剥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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