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昔擦了擦嘴角,眼神冷冷的盯着男人的脸:“我不准你这么说他,你凭什么!”

        在她眼里,肖西时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他就是个只会欺负她的懦夫!

        陆笙望着她眼里满是对他的厌恶和憎恨,以及她对肖西时的维护,都让他心神凌乱。

        曾几何时,被她小心翼翼藏在心里,谁都不能说半句坏话的人,是他啊!

        男人心底涌出无穷无尽的愤怒和酸楚,所以,在她的心里,那个应该被她小心翼翼维护守护的人,已经由他,换成了另一个男人了吗?

        男人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化成灰,他好像清醒了过来,觉得自己在犯傻。

        真正值得他爱的人是欣荣,可他还是忍不住来这里见她,带她回去,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做出这么神志不清的事情来。

        那天她从手术室出来,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脑海里全是她虚弱不堪,满身是血的模样,还有她穿着一身白衣,慢慢走在街上冲上马路的样子。

        每一次回想,他的心肝脾肺肾都要被震裂一次,而今她不但对他失望,还当着他的面,这样担心另一个人,她要他怎么办,是想要他死在她的面前吗?

        陆笙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提回自己的领地,把她关上永远都不要再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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