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女人蒋丽挑眉,玩味的看着男人。
“当然行,但是我觉得这个孩子玩起来更好,不知道这位美女能不能忍痛割爱?”彪哥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眼神死死地粘在女人身上,灼热的视线反倒没有引起女人的不满,还挺了挺玲珑有致的身材,撩了下头发,火红的衣裙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耀眼的很。
“不行。”
刘花很快就安排好了人手,一个高壮的男人穿着雨衣抱着盛夏走进了雨幕中,给这蒋丽将人送到车里。
“走了。”蒋丽背对着刘花挥了挥手。视线和彪哥身后的一个男人对视了一下又立刻移开,像是不经意间的动作一样,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慢走啊,有需要再找我。”刘花倒是很热情的欢送,她给这盛夏打的针自然之道这孩子被长期喂了‘老实药’,吃了这药孩子一旦有一顿停下来不吃就会浑身难受,是用来控制意志力薄弱孩子最好的武器。
女人撑着伞跟在了男人身后,直到盛夏被安全的送到了面包车上才示意男人可以走了。
隐藏在雨幕中遮掩的特种兵里走出了两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快步钻进了面包车里,手摸上了孩子的额头。
“嘀……嘀嘀嘀……嘀嘀嘀……”电子温度计发出了警报声,体温逼近四十度,再烧下去这孩子可能就烧傻了。
“走!”女人也钻进了副驾驶,对着开车的男人说。
车辆在山路颠簸的环境里很难开的平稳,这条山路还是石子堆出来的,一下雨就容易产生塌陷,地下的泥土土质不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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