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这些名为参禅修佛,实则毫无心思放在佛学之上的伪佛之人才是我佛门真正的心腹大患,乱我佛门者,必是伪佛之人!这些想必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压下了她们多少异动。”

        “真是糊涂啦,怎么跟你说这个,你也是做师傅的人啦,说正事。”

        “我死之后,你务必要说服另外几宗的长老想办法压制住她们。以前我佛门势大,能压的住她们,留着能显示佛门广大,愿者皆入的胸怀。”

        “现在我们这些老骨头,伤的伤,死的死,精华十不存一。她们倒是滑头,出工不出力,反而受创最小。慈航静斋这时候怕是正想着怎么篡夺我佛门的道统呢!”

        “弟子明白,我也有此意。“

        僧璨见惠可面如金纸,已然时日无多,赶紧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不过这静念禅院倒是可以保留下来,他们虽然世代与慈航静斋交好,但毕竟有所不同,表面上还是一副佛门景象,这些人完全可以留下来作为我佛门的护法。”

        “虽然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这些人乃是伪佛之人,但是某些方法确实可以借鉴。武力确实太重要了,如果不是奕剑大师傅采林搅局,我们根本不会出现这么大的伤亡。”

        “大宗师的境界可遇不可求,但我们可以用数量来取胜,只要培育足够多的僧兵出来,辅以相应的阵法,虽然还是无法抗衡,但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静念禅院这帮人就是最完美的护法,只要作为首脑的慈航静斋消失了,这帮人也就掀不起风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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