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低下头,装作不屑一顾,只是压制着心中的一丝喜悦。

        看来越是心思敏感之人,或者说是绝美,极丑的两个极端,都会有着一种常人不曾有的本能直觉,

        对于那些美好的事物或者人,天然有着发自本能的喜欢或是厌恶,

        贺宗纬是妒忌得发狂,而司理理却正好相反,真是怪哉矣?

        “大人,昨晚范兄和我相约流晶河畔,确实是饮酒畅谈至深夜,后来司理理姑娘邀范兄游湖,后续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李弘成又恢复了脸上的平静表现,此时站在公堂之上,也是‘实话实说’,

        只是,哪怕他知道范闲和人一起去打了郭保坤,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主动揭发?

        “哦,大人,世子殿下的话只是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范闲的行踪,只是前半夜在醉仙居,而后半夜却只有司理理姑娘一个人知晓。而醉仙居离案发地点,不过二百余丈的距离,以范闲的身手,完全可以在一刻时间内来去数趟,而不被人发现。那么,我想请问司理理姑娘,昨夜你和范闲,是否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片刻都未曾离开?”

        贺宗纬还是有着几分急智的,起码在背后有人提供证据和线索的情况下,

        直接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还是一脸淡定的‘范闲’身上,这样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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