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仍是迟迟不下了决心,因为他总觉就此降顺实是愧对义父张献忠。
直到除夕这天下午,义兄孙可望单骑前来。
兄弟二人再次相见,内心均是苦涩。
孙可望也不知如何对这义弟说起自己降顺的事,踌躇再三,还是苦笑一声,从怀中摸出几个红包塞到义弟手中,道:“这是监国给你及妻子,还有嗣兴的红包。”
“红包?”
定国愣住。
“过年了。”
孙可望看了眼远处的塞墙,轻叹一声:“自随义父起,你我兄弟有多少年没有过年了?”
“崇祯三年到如今,十七年了,这日子过得是真快,当年兄长十六岁,我才十岁。”
回忆往事,李定国也是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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