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四深呼吸,理由还是充分的,可以理解,便寻思接下来当如何处置这脑袋坏了的大柱子。
可大柱子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竟在那噘着嘴嘟囔道:“泡水的鞭子打人更疼,赶紧给我取来...大兄弟打死我,我也无怨,谁让我罪有应得!”
“娘希匹...”
骑虎难下的大顺监国暴怒,未几,鞭子便到了手上。
然而鞭子扬至半空,瞧着大柱子那一脸虔诚愧疚的表情,这鞭子纵是扬至半空,却是怎么也抽不下去。
这鞭子抽下去,疼在大柱子身上,但伤的却是监国自己啊。
陆四这人,最重情义。
扬州城外那朵小红花不经意间便让他坚硬如铁的心瞬间脆化。
大柱子啊大柱子,你...你叫我说你什么才好咧!
为臣子者,首当替君王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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