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友福不信这个邪,参加过史家荡之战的他战后翻看过被杀的明军铳兵,发现他们随身携带的火药最多不过一斤,一次装填要五六钱,所以他想着明军不可能一直打铳。
琢磨对面打了很长时间应该没什么药子,便从挡铳板后抬头张望,结果左臂忽的一疼,却是叫铳子击中,当时就血流不止,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福头!”
几个手下赶紧过来七手八脚帮吴友福包扎止血。
“别管我,死不了!”
吴友福推开众人,又急又气,明军这种打法可真让他憋屈的很,偏是毫无应对法子。
这要是都督在此,早带铁甲卫执斩马大刀上去砍这帮王八蛋了!
可要都督在这里的话,他会同少都督一样出城救人?
吴友福也不知道,他是少数几个知道北路军三次向都督求援,都督却一兵不发的人。
.........
宝应的淮军毕竟不是主力,在这种完全被动挨打的局面下能够撑到现在已是不错,但再要他们强撑到最后也是强人所难。
打到这会,明军也是完全摸透了面前这股“淮贼”的底细,这帮人除了大刀长矛和一些标枪外,压根没有其它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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