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额驸想伸手去拽脖间的绳套,可这支长长的队伍只有两个人的手被反捆着。
一个是“蛇头”,一个是“蛇尾”。
很不幸,和硕额驸是“蛇头”。
他的双手拿不出来。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一个呼吸后,额驸老实了下来,不敢再往前跨出大步。
于是,他能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自由,轻松的空气。
但他还在喊。
“阿玛,阿玛!”
额驸的声音随风飘向北方,回荡在真满汉军的耳中,回荡在他的阿玛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