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傻小子还能有这等艳遇。幸而他守住了,不然这只心性偏邪的臭鸟在行事之时会做出什么,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安澜不由看着犀露出了一个笑容,这小子,有时候傻愣愣的,却是个有福气的。
犀见安澜对着他笑,莫名其妙地问:“安澜,你笑什么?”
安澜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短发,继续笑道:“没什么。”
她不说,犀也就不问了,总归笑得挺好看的。
安澜正准备跟大家商量如何处理这事,转头却与路经时的眼神对上,他正低垂着眼睑看她。
那眼神,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她心里的小人顿时猛地摇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这时,路经时身边的褚任看着斜后方惊讶道:“你们看,那座屋子不见了。”
众人朝那边一看,哪里还看得见昨晚他们留宿的屋舍,此刻暴露在阳光下的,就是一片凹凸不平,野草丛生的荒地。
那座屋子,凭空消失了。
安澜心中猜测,那座屋子定是小白和黛青变化出来的,只能撑一定的时间,如今时间到了,消失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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