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现在还醉成这样,他总不能趁人之危。
沈辞收回满脑子胡思乱想,胡乱给南栀擦了擦身,用内力替她烘干了湿发,毯子将人一裹,打包带回了寝殿。
而就在这期间,解酒茶也煮好了,翠翠急匆匆地端过来,她掀开罗帐,“沈督公,解酒茶来了,快趁热给公主喝。”
“端进来。”
沈辞抱着南栀坐了起来,锦被从南栀身上滑落,露出她几近光.裸的后背。
翠翠看得一怔,有些想岔了,她欲言又止,直到一双苍白的手将锦被重新拉起来,南栀伏在沈辞怀里,摇着头道:“我不要,热,好热。”
再热也得裹好,万一感冒怎么办,没有顺着南栀,他把怀里的人裹得再不露一丝风光,这才又重新按回怀中,翠翠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也悄悄地放了回去。
她就说,沈督公这样疼公主,怎么可能会在这会儿对公主做什么。
“乖,等会儿再睡,先喝些解酒的茶。”
南栀晕乎乎地睁开眼,水雾朦胧,眨了眨便又闭上了,晃了晃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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