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陌归颔首,嘴唇微微抿紧,有些紧张。
展开纸条,果然是熟悉的字迹。还来不及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姒陌归先激动了起来,拉着冬舞的手,语无伦次道:
“是他,我就知道她们胡说,他,他就是好好的。”
才短短一日而已她内心便不知煎熬了多久,夜半躺在床上想的都是要是自己能去连风郡就好了。
今日一整个白日她都在想自己该怎么让太后同意自己去连云郡。
冬舞目睹她的痛苦,此刻也是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算算时间应该是事情发生了之后一脱困满城公子就传信来报平安了,所以才会只比太后那里的信晚了一天。
幸好他知道分寸,及时送信来,否则指不定殿下要难受多久呢。
“不哭,他好好的,我哭个什么劲呢。”姒陌归揩干眼泪,赶紧拿出纸条来看。
身安,不日即将抵达上扬,或有消息传来,阿姊勿信勿念。
或许是太匆匆,又或许是很多事不便在写在纸条上,但是只要知道他是平安的姒陌归已经很高兴了。
只是他说的或消息传来姒陌归不懂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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