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文书跪在炕边,执着齐文若尚未消退体温的手,声音哑着:“为何?”
为何自杀?为何丢下我?
只是注定没人给她一个答案了。
“是因为昨日在慈安宫被娘娘责罚吗?”
炕上的人一语不发。死寂围绕着他。
他喃喃:“可是姐姐不是说过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吗?”
为何会想不开?
“姐姐这封信里写了些什么?是不是又是教训我的话?”
他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果然,第一句就是“吾弟,不可对主子生怨念。”
齐文书笑了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想,若是姐姐看到就该叫自己别笑了。心中说着是教训人的话不看也罢,眼睛却是一字不漏地看完了所有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