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番闹剧何时才能消停?”姒陌归问。
她说的闹剧是宫外有位大儒写诗将曹太后和赵明清痛骂的事儿。
这位也是个硬骨头,今天写诗,明天写文,后天写词,再后天写曲儿,真不知该说他是多才多艺才高八斗还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重点是赵明清竟然也不为难他,由着他骂。只管着宫里宫外的不准嚼舌根,谁若说一句这件事,提一个这位曹大儒的诗词曲赋,真真是牵连三族的。
起先所有人都不把赵明清的话当真,该讨论还是讨论,毕竟王室的八卦总是吸引人的。可是待赵明清真的让人抄了几家后,所有的人都闭嘴了。
比起八卦还是小命要紧。
毕竟自己死了不要紧,连累了家人和族人那可就真真是要让人刨坟的。
满城遗憾道:“我倒想他一直闹下去,可惜怕是快结束了。”
姒陌归也不问他为什么,听说慈安宫的那位病了半月之久,终于快好了。
“这赵明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姒陌归倒是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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