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怪我,是啊,都怪我,可到现在只有我活着,所有人都死了。”
龚泰喃喃自语,的确,老定国公夫妇死了,他师傅死了,妍儿也死了,就剩他这个罪人还活的好好的,真是讽刺啊。
“世子夫人真是好口才。”龚泰看向苏惜竹。
“那是因为我有理。”
苏惜竹理直气壮,至于没理也有没理的说法,语言是一门十分生动的艺术,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行了,老道也知道你来这里所图为何,不管老道如何,都是和妍儿他们的事情,和你们并没有太多因果,所以老道不想答应你的所求。”
“咦?原来你的脸皮那么厚?都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污蔑了定国公府的名声居然不想着道歉?”
“需要老道道歉的人都死了。”龚泰觉得苏惜竹这嘴有时候真的很气人。
“可夫君是妍儿姑姑的嫡亲侄子,他现在有难,你这个半个姑父难道不应该爱屋及乌么?”
“哼,你以为你三言两语就想把老道祖传的东西骗走?”
“呀,原来您这里真的还留有药方上的全部药材,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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