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和吉利同时看向福平,福平没有办法,叹息一声把安宁郡主扶到另外的屋子,然后去找了二爷的夫人帮忙照顾前院。

        苏惜竹醒来的时候赶感觉身好像被碾过一遍,废力的抬抬手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转头听着韩战语气不确定的叫着浓浓,苏惜竹终于想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惜竹知道安宁郡主有问题,但没先到她居然能这么简单粗暴的给自己下药?现在她身边睡的韩战很明显安宁郡主的计谋没有得逞不说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苏惜竹记得在迷迷蒙蒙中好像听见了钟离夙的声音,但不知道是不是她那时产生了幻觉,但起码这个时候,苏惜竹感激她身边的人是韩战,不然如果是其他人,剩下的事情就好不处理了。

        苏惜竹感觉喉咙有些嘶哑双腿都有些合不拢,又看向韩战,这个禽兽,到底是怎么折腾自己的?

        说句实在的,苏惜竹醒来面对这种局面心中更多的情绪是尴尬,毕竟她和韩战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即使几年不同房苏惜竹也不会一副被人强了样子,毕竟从事实来看,韩战应是救了她。

        另外一方面就是苏惜竹是一个身体健康,有过情事的年轻女人,有欲望很正常,韩战别的不说,起码作为床上的合作伙伴,苏惜竹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今天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太多抵触。

        只是安宁郡主这次的行为让苏惜竹十分痛恨,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安宁郡主是怎么给她下药的。

        韩战看着苏惜竹的神色变幻莫测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想要道歉,又觉得没必要,可不道歉,苏惜竹要是气自己呢?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子时了,浓浓,你先喝点水,耳房哪里热着燕窝,我去给您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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