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我和浓浓的矛盾点不在于我是否和安宁郡主圆房,而在于我娶安宁郡主这件事就是对浓浓的背叛,是我为了家族放弃她的表现。

        况且说到底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接受不了除了浓浓的其她女人。”

        韩战不是没有想过去找苏惜竹,告诉她自己不会和安宁郡主发生任何实质性的问题,可是韩战也知道,这不是解决他和苏惜竹问题的关键,说了除了让他自己尴尬外没什么作用。

        苏惜竹躺在床上久久无法陷入沉睡,她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推开窗口,看着满天的繁星有些失落,突然苏惜竹觉得好像有股视线在看她。

        苏惜竹私下看看什么都没有发现扯了扯嘴角,她怎么会觉得这个时候韩战会来?安宁郡主刚嫁进来,即使装韩战也要宠幸她很长一段时间,她真是魔障了。

        苏惜竹关上窗户又躺回床上,她要适应以后都一个人睡了,只是即使坚强如苏惜竹,睡着后眼角也有些湿润,所以她并不知道,有人潜入了她的房间给她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安宁郡主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浑身像被撵过一样,不过想起昨晚的事情,安宁郡主偷偷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羞的满脸通红,虽然夫君并不温柔,但昨天那么激烈,想来他是满意她的吧?

        “世子呢?”

        “回郡主,世子早就起来去练武了,走前嘱咐我们照顾好您。”

        安宁郡主的陪嫁笑着说道,虽然在她们起来时世子就整理好的了一切准备开门要走,也没有留下任何话,但伺候安宁郡主的人都是老人,知道怎么让安宁郡主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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