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郡王皱眉,毕竟自己最近和晋王在朝堂上颇有些分庭抗礼的样子,当然这也是盛和帝的扶持有关,所以晋王如果冲动行事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晋王应该知道,自己身边保护的人的确不能和三皇子比,晋王的人对付三皇子成功的几率不大,但是对付自己,恐怕很容易。

        齐郡王在听闻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是害怕,然后是暴怒,因为晋王敢向他动手明显就是看不起他,但后很快就变成了狂喜。

        晋王想对自己不利,如果他不知道,那他被害的可能性很大,但现在他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于其防范不如主动出击。

        晋王谋害亲兄弟的罪名要是成立,哪怕他是嫡长子,恐怕也得不到好,齐郡王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但却要保密,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魏继平,他肯定会阻止自己的。

        齐郡王努力压下心中的惊喜,对着魏城瑾道谢,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但也请魏继平不要把事情传出去,毕竟这事都是他们猜测,弄不好就有污蔑之嫌,魏继平也同意,他就是想让齐郡王小心一些罢了。

        魏城瑾带着季无忧找到韩战,韩战听闻他们的来意就让人把陶大夫叫了出来,他最近一直在定国公府专心研究药膳,虽然不自由,但待遇不错,心情也很好。

        “咦?”陶大夫给季无忧把脉后有些皱眉,这脉象有些奇怪啊。

        “怎么了?我身体有问题么?”季无忧有些担心,她到底是江湖儿女,自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又经常走镖,身体恐怕是有些暗伤的。

        “姑娘身体有股内劲,虽然不强,但想来也是自幼得名师知道,功夫不错,按理说姑娘的脉象应该浑厚有力才对,但现在姑娘的脉象却有些虚浮,不知道姑娘是否中过什么药?”

        陶大夫有些好奇,难不成给妻子下药是高门大户的传统?他的目光在韩战和魏城瑾身上来回游移,眼神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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