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战已经有两儿两女,虽然他后院女人不多但也绝对不是一张白纸,只是这种从身体到精神的愉悦却从来没有感觉,之前他也不太理解得那些喜好女色的人为什么这么痴迷,现在韩战懂了。

        韩战抱着苏惜竹,看着她绯红的小脸给她掖掖被子,也安心的睡去了,等到第二天一早,苏惜竹邹邹眉头,哪来的蚊子?

        苏惜竹睁开眼睛就看到韩战一张放大的脸,然后就被亲蒙了,苏惜竹动了动身体,突然感觉到一种被撕裂和碾压的疼痛。

        “唔。”

        “疼?我给你上药。”韩战醒的早,但他破天荒的不想去练武,就这么看重苏惜竹的睡颜,直到发现她快醒了才忍不住亲了又亲。

        “别,别,我自己来。”苏惜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不让韩战掀开。

        “你有哪里我没看过?”韩战看着苏惜竹两眼瞪的圆圆的笑了一声到底没有坚持,苏惜竹躲在被子里脸色绯红的给自己上了药,一边上一边骂。

        “臭男人,多久没开荤了。”虽然苏惜竹嘀咕的很小声,但韩战自幼练武耳聪目明,所以还是听见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正想说什么外面的仆人已然敲门进入。

        今天是苏惜竹作为新妇给公婆敬茶的日子绝地不能晚了,所以仆人们听见屋里有了声音就赶紧敲门进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老嬷嬷,是公孙静身边的容嬷嬷,她是来收元帕的,看到上面的落红说了几句吉祥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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