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弹到这里了……”
“马上就要来了!”
“来了!来了!”
在低沉的钟声再次被踩响之后,低沉这大钟,被跳跃着踩响。
是的,踩响,这么沉重的大钟,只有踩,才能达到这种力度。
十多枚大钟,被跳跃着踩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声音,喷薄而出。
“哗”一声,无数的钟声,在空气中彼此干涉、彼此覆盖……
就像是十多枚彩带炸弹炸开,无数的彩带在空中交织,覆盖了整个世界。
这里,是整个演奏里最难的地方。
看似简单的旋律,也只是简简单单地跳跃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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