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在这里等你,敢不敢再跟我打一次魁地奇?”

        这是梦中的黑发男孩对密雅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醒来后发觉浑身酸痛,好像真的被人拖着打了一整晚的魁地奇似的。

        早上在餐桌喝南瓜汁的时候,她的胳膊酸到快要抬不起杯子了。

        回想起梦中的那个男孩,虽然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是不存在的人,仅仅是大脑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密雅却依然在回忆中出神了:他拿着球棍满场击球的样子,真像一个特大号的傻瓜。

        最后的那个约定也让她莫名在意,他自作主张定下时间后,密雅不假思索地就跟他击了个掌,回敬他:“好啊,我肯定来,我会让你知道我能从你手里得分的。”

        结果那晚以后,她再也没有回到梦中的1975年了,自然也没有明天再见这回事。

        他会不会第二天等我,一直等到中午,也没有等到一个人来?

        密雅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一个梦而已,他是不存在的。

        “你在笑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杰米在她眼前伸出一根银汤勺,汤勺的背面映出了她的倒影,她的嘴角确实正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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