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采和云朗去收拾了,她摇摇头:“没…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他笑一笑,眉心展开:“都还好。”

        趁着夜色未浓,两个人比肩一起坐去马车上,才坐定的时候,徐颂宁就伸开手指:“烫伤了。”

        是在解释甩开他的缘由。

        她这话说得匆忙而急切,半点没有徐大姑娘平日里温和从容的样子,薛愈在这马车的昏暗光线里与她视线交接,嗓音不辨喜怒:“没事。”

        那手指被他轻轻托在掌心,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还疼吗?”

        他身上常有不测的伤口,因此马车上备着各色的药膏,趁着等候两朵云收拾东西的工夫,他挑拣出一瓶药膏来,握着她手指轻轻推开。

        其实只是很小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本来是无须因此上药的。

        可他们之间实在欠缺了久别重逢的欣喜,她心里的郁闷显而易见,彼此亟需找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做,把注意力转移开。

        他的手被风吹得很凉,握着她的时候有一点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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