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州剧烈的挣锁链,试图用他那小小的力量去撼动大树。
“你们温家,现如今还有两个,你觉得,你的好儿子会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么?”秦月开心的大笑着,看着他满脸的痛苦,更加疯狂。
“他们都说你爱我,放屁!你爱我吗?你爱的是那个人!你嫁给我只是为了让她远离纷争!”
“后悔吗?温故州!”秦越慢慢靠近他,眼睛充血。
温故州呼吸沉重,胸膛起伏很大,他笑了,铁锈味涌上来,“不,后,悔。”
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最终,脑袋慢慢下沉,晕了过去。
秦月慌了,手舞足蹈给他喂药,“不能死,你不能死,你怎么能死?我的大业还没完成,你可不能死,不能死。”
她把了把脉,加见男人脉象终于平稳,舒一口气。
“如果,你乖乖将你的力量交出来,我也可以放过你的,可是,你非要这么倔强,那就,”她抬着头,望向天空,“不能怪我了。”
秦倦初躺在床上,突然感到一阵心绞痛,心脏好像在不停的往外扩大。
咚咚,咚咚...
心脉处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扩散到全身,浑身的骨头被打断重塑,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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