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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昭起身，却冷不防对上了非晚的目光。
虽然只是一瞬，非晚很快移开了目光，但顾若昭却没有错过她眸间的笑意。
现在看过去，却消失不见。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现威严，她显得自然是十分严肃。
那笑意中带着嘉许与赞赏……似乎只是为了展现给他。
这是在夸奖他？
但恰好，只有他一人发现。
现在的凤瑾临猜不透他们所为，但是在朝堂上如此明显，若是被凤瑾临发现，便会知晓他们是早已共谋此事。
她也不避讳……
顾若昭只觉得自己很奇怪，以往最厌恶这些心计，此时却为她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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