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遇似乎是嗤笑了声,又不咸不淡:“谁男朋友?”

        “这是个称呼,像你这种青年活成老年人的人是不会懂的。”班德闻同情的看了一眼男人,“她是全世界的男朋友。”

        染白:“……”

        不至于。

        不至于在官配面前海到这种程度。

        沈知遇慢条斯理的拿着餐具切牛排,指骨颀长分明,动作斯文优雅,却硬生生被他切出一种碎尸的感觉,血腥的冰冷感,语调平铺直述,生硬无比:“她是我妹。”

        班德闻莫名其妙:“那她还是全世界男、男……”眼睁睁看着五分熟的牛排被切,如同残忍分尸的视感,让班德闻咽了口口水,忽然转口:“对对对,她是你妹哈,她只能管你叫哥哥,我就是个外人,我什么也不配。”

        染白全程看戏,顺便再给他们上上菜,当一个合格的服务员。

        “再上一份餐具。”沈知遇说。

        “嗯?”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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