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不太安分,迷迷糊糊的抱住沈知遇的腰,头发蹭来蹭去,沈知遇背脊微僵,推开她又缠上来,染白嗓音低哑,沙沙的:“难受。”
“哪里难受?让你在外面喝这么多。”沈知遇没照顾过人,低眸看着她的脸。
染白可怜巴巴:“想吐,吐不出来。”
“能吐出来的时候告诉我,别吐我身上。”
“我就吐你身上!”
“随你。”沈知遇实在不擅长安慰人,闭上眼睛。
染白确实醉了,但也没醉到人事不省的程度,她半眯着眼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沈知遇腿上,脑袋昏昏沉沉,想睡还睡不着,只能无聊的把玩着沈知遇的衬衫纽扣,过了一会儿,偷瞄了一眼无动于衷的男人,看起来正在闭目养神。
真正经。
她笑了笑,手指顺着沈知遇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沿着腰线往上,指腹真真切切、毫无阻隔的贴在了沈知遇劲瘦的腰上。
温度冰凉的像冷冻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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